法官、檢察官應有管道要求檢討不適當法律


#1

目前法官若在審判中發現法律有問題,可以停止審判並申請釋憲,但法官、檢察官沒有其他方式可以跟立委,或要求司法院、法務部對特定法律進行檢討與修法。

原討論串在此


司法改革重點之一,促使立委盡速修法
#2

個人以為,法官確信個案適用的法律有違憲之虞始得停止審判提起大法官解釋,似會因為等待解釋結果苦等數年,況做出解釋後以目前再審法院操作下仍無法有效救濟情形。建議修憲直接賦予法院法官得拒絕適用其認為係違憲法律的權力,或是發生個案適用法律困難時給予其依照憲法審理而迴避適用疑義法律的權力,似乎較能有效的救濟。


#3

感謝您的補充。

我想了解一下,目前這樣的制度,有沒有哪些國家在採用呢?感覺如果直接賦予法官這樣的權力,會不會因為可以選擇法律來適用,而違反三權分立的原則呢?


#4

一個粗淺的想法,或許可以參考美國模式。修憲後大法官解釋可能不再有,法院只能依法審理個案,而不能逕自續造法律或是宣告法律違憲失效。如遇困難案件時,迴避或是拒絕適用疑似違憲之法(仍需完整論證法律如何違憲而得以拒絕適用,否則仍可能係違法判決),此情形下例外可續造法律但非常態。最高法院(司法院)本原則上無做成法律續造或是補充的權力(排除歷來判例違反法律保留的疑義),而不再有釋憲機制。
總言之,法官用法發現該法律顯然或可能違憲而拒絕適用,但法律仍然有效存在。考慮到現行實務宣告法律違憲,命機關定期修正但實際遙遙無期下,雖然我國是偏向大陸法系的成文法,但個人以為還是可以用英美法系的審判體系處理個案上適用法律卻違憲之方式,似乎可以達到尊重立法形成自由,又可顧及有效的司法救濟,似可迫使立法機關積極立法回應。
如有違誤,還請多指正。


#5

個人認為司法權是保守的最後底線並分立制衡立法和行政權。因此憲法做為一個最高根本大法的適用,若是被濫用反而會造成司法的信任度更低。或許可以增加司法院在立法院審查法律時作為建議的角色出現,從源頭上就盡量防止質量差的法律出台,降低釋憲機率,並且也對立法院製造違憲法律的委員加以公開。否則這樣會讓所有法官都有解釋的權力,反而法官內部自己就崩潰了,而且把問題是由立法院製造的還是司法院自己的問題,會模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