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法院判決與一般大眾的期待有落差


#23

感謝您回應!

新聞中有這段:

但法官勘驗警方密錄器影片,發現警方到場時,張男臉色發黑、全身癱軟,何男也向警方直言「他快被勒斃了!」推斷張男早已無反抗能力

這應該是法官認定防衛過當的原因,畢竟比起陳述,密錄器影片應是更客觀的證據。

當然,您的個人經驗也很重要,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壓制別人的經驗,或許這是您的經驗與認為法官判決不當的緣故吧!

最後,跟您解釋一下,緩刑若宣告兩年,這兩年內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限制,就是有個兩年的觀察期,觀察期後就跟無罪無異。我個人認為這不是一種限制啦。

以上說法,就給您參考囉!感謝您提出的寶貴意見!


#24

有那份影片的存在
但一個問題在於當下審判時法官的個人知識是到一個門檻
當下他是無法得知有何種因素存在
只能用現有知識去加以判斷
但法官的腳設定位就是有多少證據出現在用理性方式去給予判定
但有些現實面上卻是呈現在如何理性都無法理解的事情
而是親身了解過
有影片固然重要
但是否能理解跟體會當下的狀況也是很重要的

還有就是既然判定緩刑若宣告兩年
那你所說的兩年的觀察期
說穿了就是依然當你是犯人在對你做一個評斷
做人光明磊落
為何我要受到這種沒什麼感覺的約束?

在某些程度上
法官的專業知識充足
但在於被害人的腳色上
到底該怎樣去說明當下的情景與感覺讓法官了解
這是更加重要的
好比這新聞所示
有多少人能夠理解這種情景這種感覺?
少之又少阿
能夠好好描述的人更是少
當下又在法庭上只有緊張時更加難以敘述
有哪些機制是能夠去解決這些問題的我個人是覺得很重要啦
不然就變成了
阿誰叫你不讀書
誰叫你不太會說話
然後造成你自己敗訴這樣
這樣的話不就呈現
誰書讀的好誰比會講才有機會勝訴
這樣早就呈現一個不公正的審判
何謂公平公正到是應該去思考的


#25

您好,你的回應提到「做人光明磊落」,但事實上,他只要適時住手或稍微限制小偷的行動,小偷可以不必致死。我想也許您一直忽略這一點,或是認為這不可避免。

也許這邊有一些歧見,我想就先彼此尊重吧!至於延伸出來對法官的看法,我個人會建議您,有機會可以多到法庭上旁聽,看看是不是有你觀察到的這個狀況。

感謝您一起參與討論!


#26

所有人都有生命權等
但在一個緊急情況之下如何去判定何謂是一個適當的基準點?
再者放手了是否能保證加害者不會再次行動
很多時候到頭來加害者才有人權而受害者在法上卻是要接受傷害種傷害殺人等罪刑
當一個人被侵犯且受到生命威脅之時
要去要求對加害者手下留情甚至注意對受害者極為不公平
加害者死了受害者就是要面對刑責"不管三審是有罪或無罪"
再者加害者沒死
如今天是竊盜搶奪等最後發生肢體衝突一時失手或是殺紅眼等
加害者受傷了重傷了
在刑責上
受害者有的就是傷害重傷害等問題
而加害者部過就是竊盜搶奪等問題
這才是我們該去理解的

不然最後的感覺就是加害者才有資格講人權
這是個很有趣的問題


#27

一般來說,目前台灣的司法體系基本思想,並非過往的應報,而是站在天賦人權的角度,由人民賦權給政府行使。司法是國家權力行使的過程,因此國家權力會非常小心的判斷事實,以免國家權力失控。

像是白色恐怖時期,或是許多獨裁政權,都可以看到國家權力的失控,造成許多無辜人民的死傷。因此,在民主的台灣,司法公權力在行使的時候,一般都會小心再小心的去判斷,寧可錯放,不要錯殺。

但這個時候,如果和犯罪的過程相較之下,就很容易給人一個「保護加害人」的感覺。尤其我們從小到大的教育,都告訴我們「犯錯要付出代價」,這樣的想法會讓人以為犯罪後的處罰是犯罪以後的代價。但如果我們放遠一點看,這些處置在讓他們付出代價後,更重要的應該是要幫助他們回歸社會;在嚴懲犯罪的背後,應該多思考的是,如何避免冤錯。

我覺得這個想法上的轉換很不容易,但在這邊就是先給您參考。感謝您一起參與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