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勢族群在司法中需要更多協助


#1

有些弱勢族群,如原住民、新住民、身心障礙者等等,因為文化背景或是語言與台灣主流文化不同,或是因為自身的弱勢處境未受司法所重視,因此在司法過程中遇到許多不被理解,或未受到適當協助的困境。

例如原住民、新住民吃上官司,聽不太懂警察、檢察官、法官在講什麼,所以需要通譯來幫他們翻譯。但是通譯的品質參差不齊,有的會自己加減內容或是對法律用語也不是很了解,導致這些人在官司中吃了虧也不自知。

又例如一些智能不足者,被詐騙集團騙走他的銀行帳戶,卻被當成詐欺幫助犯來處理。或是過動兒被當成罪犯送到少輔院,沒有接受特教協助,反而把他當成很不乖的孩子加以教訓、處罰,甚至最後慘死。

相關報導:《後來怎麼了》15歲少年的悲劇人生/壹週刊


法官輕視學歷背景低的人
弱勢族群在司法中需要協助
#2

「弱勢族群」應該以「經濟能力」來區分,不應單純以「身份別」來區分。

經濟能力好的民眾,可以負擔委任律師或向律師諮詢的費用,應無特別保護或給予補助的必要。
經濟能力弱的民眾,無資力委任律師,此時國家才有特別予以保護或給予補助的必要。

原住民或新住民,也有經濟能力很強的,例如原住民醫師、原住民工程師、原住民公務員、自行創業開公司的新住民,這些經濟能力強的原住民或新住民,不應該只是因為其「身份」是原住民或新住民,而享有國家特別的保護或補助,否則對於「閩南人」或「客家人」族群而言,似乎是違反平等原則。

試想:「經濟能力弱的客家人」跟「經濟能力強的原住民」對簿公堂,如果國家只保障原住民,對於客家人豈非不公?而且該原住民既然已經有足夠經濟能力,卻仍享有國家的補助,亦顯然不公義。

因此,應一律以「經濟能力高低」作為國家是否提供經濟補助或協助之標準。

至於原住民、新住民聽不懂中文,而需要翻譯人才部分,這部分不止原住民、新住民有此需求,外國人也有此需求,這部分本來就是國家應該提供之輔助,與是否弱勢無關。

智能不足、身心障礙人士,由於有特殊需求,此部分除了應由國家提供律師諮詢協助外,應該也要提供社工人員、心理諮商人員作為輔助。


#3

感謝您的留言。

不過,所謂身分別,有時候影響的可能也很大。比如新移民背景,可能對中文理解能力就不好;原住民,他們有不一樣的文化(比如打獵),而與漢人文化,以及依據文化所制定出的法律可能容易有衝突。當然你說的對,外國人也需要這樣的協助;但外國人要取得協助相較之下比較容易,但新住民卻不一定有資源。

當然,我認同「經濟能力弱的客家人」跟「經濟能力強的原住民」這邊可以多思量,但所謂的保障,我想也不是只保障一方,而是提供協助,讓雙方能擁有正當的法律程序,以及保障辯護等等權益不會受損,並幫助當事人確實理解法庭對話,與描述事實,以還原真實。

這是我對此問題的看法,也歡迎您指正,謝謝!


#4

法官對環境不好或學歷低的被告,常以與本案無關為由不給被告發言,有礙發現真實。
我法庭觀摩的情形是被告要做解釋,描述前因後果,法官卻以與本案無關為由不給發言,而告訴人是高知識背景卻給他最完整的待遇,並在判決書上以告訴人描述的前因後果為判決背景,但對於告訴人的描述,相信很多人都可以知道告訴人會加油添醋,即便錯了,最後也會以記憶模糊來逃避其不實描述。

環境不好或學歷低並非弱勢族群,在弱勢族群上我國司法積極推動保護,弱勢族群在法律上有大概的界定,我所指的是經濟與學歷上的弱勢必須被強調,這部分的人是沒受到特別保護但有被輕視的,弱勢族群在司法中需要更多協助這問題中已經有人提到經濟地位,但應該繼而強調職業與學歷,以前的新聞曾報導高學歷代表有教化可能從輕判決?
舉例而言一個總裁跟一個清潔婦,審理竊盜罪(30000元為例),法官可能劈頭就問清潔婦她知不知道對方是總裁(潛意識就認為總才不會為這小前爭執而認為清潔婦有犯罪行為)。再以仙人跳的相反例子,一個老師與一個業務員,老師不法侵權業務員,業務員要求賠償,卻最先被認為是仙人跳,只因對方職業不高向?
所以我認為應該強調職業與學歷,只描述弱勢族群可能會使這部分人被忽略。
補充一點,有前科的人也容易影響法官心證。

不過我還是希望能將職業與學歷的弱勢強調一下,我的經驗是法律輔導的,幾年前我曾經在輔導法律問題時就發現了一個問題,當單親家庭或原住民來問問題時,我這邊都可以轉介公設辯護人,而如果是學生或一般家庭的媽媽,我這邊卻不知道怎麼回答,幾個例子讓我記憶猶新,一個是大學女生為她男朋友卻只能請律師,一個媽媽剛死了丈夫帶著小孩只能請律師,一個媽媽剛破產也只能請律師,處理情形是只要你不是低收入戶或原住民或身心障礙你只能請律師,我是希望是不是能將在標題上就將學歷與職業補充上去或著是改成司法弱勢,一般人認知的弱勢族群,像我還沒輔導前我認知的弱勢族群只有有證書的低收入戶、原住民、身心障礙人士,而司法弱勢卻不局限於弱勢族群。


#5

新移民不見得中文表達能力就不好。經濟能力好的新移民,甚至可以自行攜帶專業翻譯。目前國家也有建置專業通譯人員可以提供協助。
原住民有不同的文化背景,但經濟能力好的原住民,一樣可以自行委任律師協助。部落長老更是可以提供司法人員諮詢。況且,原住民涉及的案件不見得都跟傳統文化背景有關。因此,單純因原住民身分就必須予以特別的協助或補助,是有問題的。


#6

連長期家暴、有錢買槍殺妻的 ,都有法扶律師幫忙,我認為這是在佔用弱勢資源。


#7

感謝您的留言,不過長期家暴、買槍殺妻,不一定就不是弱勢喔。

您是否可對您的論述多說一點呢?如果弱勢族群真的是當事人,他應當有權獲得來自法扶的協助呀。

您是否可以具體指出您看到的案例是什麼?這樣比較能聚焦討論喔!感謝您一起參與討論!


#8

billy3321 [email protected] 於 2016年5月17日 上午11:01 寫道:


#9

感謝您分享連結。

在此協助您貼上新聞全文:

施信誠(45歲)有妨害性自主、妨害自由等前科,妻子因不堪長年遭受家暴,聲請保護令,並在前年趁施另案被羈押時,躲到新北市訴請離婚,今年3月10日, 施男輾轉查出妻子工作的寵物店地址,持槍登門指著妻子頭部威脅「跟我走!」妻子大喊「不要!」施男憤而開槍射擊其左額頭斃命。

《蘋果》報導,施男靠著不知情的親友救濟,南下躲藏5天後,致電給家人後投案,施男到案時,先是向警方哭訴,因太愛妻子才會衝動下手,「很後悔」,到檢察官偵訊時卻改口稱「我就是要她死!」等遭聲押見到法官,竟又哭求法官「請判我死刑。」

士林地檢署昨偵查終結,將施男依殺人罪起訴後移審法院,他先是向法官說明,殺妻動機包括不滿妻子擅自墮胎,偷走他的積蓄,之後突然嗆法官「反正你也不敢判我死刑」,一旁法扶律師急忙制止,要施男「不要亂講話」,法官最後裁定施男繼續羈押。(即時新聞中心/綜合報導)

這個人確實有法扶律師的幫忙,但問題是,他是否弱勢,與他的行為是獨立關係。

也就是說,他是不是低收入戶,和他是否買槍不一定有絕對的關係;從文中其實也沒看到他不是弱勢的證據。

如果您有看到比較可以證明的文章,還請您幫忙貼上喔,謝謝!